歌手窦佳嫄在播客节目《姐姐有歌》当中,完整讲出自己成长阶段的伤痛经历,还有和窦靖童从陌生隔阂走向亲近的相处过程,这期访谈内容流出之后,在社交平台引发大量网友感慨心疼。

窦佳嫄是窦唯与高原的女儿,两岁时父母便分开,从小到大跟随母亲高原生活。上小学五六岁,刚刚学会上网认字的时候,她出于好奇搜索自己的名字,就接触到大量恶意私信和评论。网络留言直指她的出生,写下 “你本不该来到世上”“出生就是错误” 这类攻击性话语,年纪尚小的她没有心理防御能力,直面这些谩骂,直接造成巨大精神冲击。
长期浸泡在网络恶意当中,负面情绪不断堆积。12 岁,窦佳嫄确诊严重情感障碍,医生给出诊疗方案,需要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控制状态。焦虑发作时,会出现心慌、胸口剧痛等躯体反应,这份疾病伴随她多年,即便成年之后,依旧要依靠药物维持身体状态。除此之外,她还经历过三次 ICU 抢救,数次游走在生死边缘,其中一次是录制综艺高温演出之后中暑虚脱,抢救时长长达十小时。

上一辈人的感情纠葛,让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,年少阶段几乎零交集。窦佳嫄十四五岁,主动迈出第一步,发起联系邀约窦靖童单独吃饭,完成两个人人生第一次正式见面。她回忆初次碰面氛围十分尴尬,明明存在血缘关系,彼此却格外陌生,坐在一起找不到合适话题,整场对话冷场。第二次见面,两人才慢慢放下拘谨,能够闲聊日常琐事。往后一两年时间,慢慢解开隔阂,一点点建立姐妹之间的相处模式。
随着相处变多,两个人的距离持续拉近。窦佳嫄形容彼此性格互补,窦靖童性格大大咧咧,自己心思细腻敏感。私下会有不少生活化相处,窦靖童深夜落地,窦佳嫄会前去接机;对方倒时差休息,两个人会依偎在一起睡觉。窦靖童也会帮窦佳嫄宣传音乐作品,演唱会为她留出位置,姐妹二人也会在后台简单吃饭闲聊。
节目片段传播出来之后,很多网友被窦佳嫄主动破冰的选择触动。身为上一辈感情风波的无辜孩子,幼年被动承接网络迁怒,成年之后还愿意主动靠近血缘亲人,不少观众看完片段留下感慨评论。
网络上大量二次剪辑短视频,截取访谈里网暴、吃药、姐妹见面的片段对外传播。部分剪辑会裁剪掉完整语境,放大悲情叙事。窦佳嫄本人在访谈当中也提到,随着年纪增长,自己会主动减少浏览网络评论,近几年网暴带来的伤害才有所缓解。

除去姐妹关系,她也聊到和父亲窦唯的相处。二十岁之前父女几乎没有交流,近两年才因为录音棚工作产生交集,生日收到窦唯发来的红包,是过往二十多年很少出现的温情时刻。
现在的窦佳嫄持续做音乐创作,发行过多首单曲与专辑,把成长里的压抑、挣扎写进作品。这期播客录制于 4 月份,选在自己生日对外放出,相当于和过往的伤痛做一次和解。所有的经历均来自窦佳嫄本人口述,外界只能通过访谈片段了解她的感受,完整的成长细节,很难通过一期节目全部还原。